习惯
灯下,一支蛾子鼓起最后的力量,扑向昏黄的光芒
翅膀扑腾起凝固的时间,余下刹那的喧闹
分明看到了一种存在的孤独,记忆中它们总是成群结队,嬉戏
远处,虫鸣在忧郁的故事中扮演一个被遗忘的旁白
这一夜枕着声音的模样
早已模糊的夜的眸子,告诉你时光在低吟中翻涌
彼岸的瞬间,这个季节,过去的,走不在故事续集的前面
歌者想做一个观众,那样,他便会习惯于倾听
如果我们都是局外人,在某个物是人非的路口
乱弹电影文化霸权
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只能往小了说,你不妨理解为乱弹。
“5元票价狂人”赵国庆先生如果活到现在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他期待的“观众回到影院”似乎已基本实现,如今看电影成了一种普遍的大众文化需求,而且代表着时尚和前沿。但当初以低价挑战中影集团,试图打破集-权和垄-断的努力则是彻底宣告失败。中影老总韩三平的《建国大业》其实是一统天下的文化诏书:剑锋所指,千军万马,莫敢不从。
以张艺谋和陈凯歌为首的第五代导演曾对中国电影话语进化做出过巨大贡献,但他们越来越屈服导致集体性文化失语,也暴露了自己在叙事方面的基因缺陷。比如,《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无极》等。这些影片共同的特点是以所谓宏大、统治进行大而空的精英叙事,以华丽、奢靡来遮掩情节的支离破碎,影片中不断出现可笑的常识性的逻辑和哲理错误。
非一般的福尔摩斯
将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搬上银幕,对很多导演来说不啻为巨大的挑战。迄今为止有超过七十五个以上的男星以猎鹿帽和大烟斗的经典造型生动演绎了这位聪明绝顶的侦探之王。其中以杰里米-布莱特(Jeremy Brett)的塑造最为深入人心。以传统手法再现福尔摩斯,对惯于卖弄复杂电影叙事手法的盖里奇(Guy Ritchie)来说既行不通,也不符合自己的脾气。因此,我们才看到了一个非一般的福尔摩斯。
影片开始就是“钢铁侠”小罗伯特唐尼(Robert Downey Jr.)的武打镜头,他身手了得,让人以为他可能是福尔摩斯手下的探员或者保镖。然而他就是福尔摩斯本人。很多只看影视不看原著的人当然惊呼“颠覆”。其实盖里奇是靠谱的,福尔摩斯的确是个格斗高手,枪法很准,尤其善于剑术。历来的作品无不凸显福尔摩斯的推理断案神力,而有意淡化其搏斗的本领。当经典流传下去时,有可能以讹传讹,或只遴选需要的为我所用。盖里奇无不自夸地说:影史上我可能比任何一个导演更忠于原著,虽然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但是人物造型与故事叙述方面绝对符合柯南道尔爵士的描写。
写给《东爱》:我们的青春无法分类
2009年12月30日,第一次完整地收看《东京爱情故事》,为自己所谓的热爱表示尴尬
十余年来,《东爱》看过无数遍,但从来只是看到永伟完治去老家爱原县寻找莉香为止
以为那就是所有爱情童话最后的结局
可是我错了:完治找到了莉香却最终放开了手
那是一个青春飞扬的年代
班上那些学习狂人可以为了《东爱》把书本丢到爪哇,只为了守候下一秒的剧情
女生一谈起《东爱》都禁不住眼泛泪光,然后马上变脸,对优柔寡断的完治咬牙切齿
之所以无法忘怀那个年代,因为它发光,它燃烧,它照亮了黑暗的犄角旮旯,更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既真诚也单纯
死在哪里都不错
虽也去过不少地方,但关于旅行,我向来是不敢妄言的
同事蒋小姐诠释了一个将旅行视为生活方式,进而带有某种类似宗教历练的行为
一定要在某个时间坐长途车跑一跑,火车颠一颠,飞机飚一飚
没有旅伴不要紧,自己一个人也得出去透气散心
旅伴不一定是熟人,直接上网发帖招人,陌生人更好
打死不去大城市,不找旅行社,不预定行程(只计算时间)
国内的几处景点:如西–臧、青海、新—江、西–康,必去
以上扫光以后,目标便转向海外,先从尼泊尔、柬埔寨、老挝、越南开始,逐步席卷全球
还有,每一次菲林要拍够一万张
乌托邦式写作与经典阅读
其实这个无厘头式的题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遂将此文归于一个“速写主义”的分类。摆明是要找感觉。速写,谁都懂,另外个东东就悬了,从小到大,脑海里一把把的,貌似正常人类都还无法讲清。
冬天枯枝败柳的时候,公园里的那些永远不会开花的树丫上挂满了塑料花朵供游人观摩照相,既超现实又后现代。虚构的美成为本身该有的美,好像没有花的世界就是残缺和破败直至无法接受。在他们眼中,美的模式是可以刻意地做作以满足人为的需要,换句话说,什么都可以假的。不过他们忘记了残缺反映真实,也可能美,甚至更美。而且先哲柏拉图也说过:美,是难的。
以上就是乌托邦式的写作,这个概念还可推广到很多领域。从这个意义上讲,人们应该把《楚门的世界》和《黑客帝国》之类的电影当做精神解毒剂。
